酋长球场的声浪几乎掀翻顶棚，这样的足球氛围让人血脉贲张。阿尔特塔双手插兜站在场边，看着弟子们在上半场行云流水般的配合——萨卡那记教科书般的反击进球，正是枪手统治力的完美体现。
可惜足球比赛的剧情从不按剧本走。下半场刚开始那15分钟，马竞就像嗅到血腥味的斗牛犬般扑来。本·怀特那个张开的手臂，VAR屏幕上刺眼的回放，一切都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。"点球？我认了，"塔帅苦笑着摇头，"但埃泽那个被吹掉的进球算什么？欧冠半决赛的执法尺度能这么飘忽不定？"
转播镜头适时切到看台——昨天巴黎vs拜仁的比赛中，姆巴佩和凯恩各获得一粒点球的画面正在循环播放。"看来欧足联的裁判们最近对禁区里的风吹草动特别敏感，"解说员调侃道。塔帅的嘴角抽动了一下，这个微表情被4K摄像机捕捉得清清楚楚。
更衣室里弥漫着混合了汗水与不甘的气味。阿尔特塔敲着战术板提醒弟子们："想想去年曼城在这里输的0-3！"此刻他反而松了口气，至少带着平局回到酋长球场，总比那些被打花的豪门体面些。
"现在？"主帅突然提高声调，把玩着手中的矿泉水瓶，"先给我把富勒姆拿下再说！"瓶盖弹到墙上的声响，惊醒了几个还在复盘判罚的球员。
